坎德拉死后的三年间,他继承母亲的职位进入监管局,在监管局他看过无数的文献与报告,核心国每一年都会进行全球搜查,用天衣无缝的仪器探测任何可能出现的魔法力量,藏匿在凡种家的可疑孩子,逃亡到深山老林的漏网异种,三十年的肃清使得监管局连续七年上交了无搜查结果的报告。没有任何一个与魔法有联系的人类存活在墙外,这是核心政府宣称他们已经达成的目的。

但帕西瓦尔没有撒谎,真的还有异种流落在外,并且与他完全不同的是,他们不曾被奴役过。

阿不思把额头抵在纽特前襟,他知道自己真正得到了某种程度的自由,一切茫然都开释,所有疑惑都串联成了答案,他明白为什么盖勒特要叫他去德姆斯特朗的三楼露台,也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那个决然的亲吻,和他们唇齿相交时品砸到的血的味道。

假死魔药。那是盖勒特在绝境当前哺以他的,生的可能。

“我不会让你再进入那个岛。”当时一句听来可笑的气话,他竟然真的说到做到。

阿不思猛地抬起头来,他用衣袖擦了擦脸颊,表情已恢复如常:“盖勒特是怎么与你制定计划的?”

“他在发现德姆斯特朗消失柜时就到这里来过,”纽特整理了一下衣领,又帮阿不思倒了一杯茶,“当时时间仓促,他只说会想办法送你到这里来。”

“魔药是你给他的?”

“没错。”

“可你们为什么没让他直接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