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肯。”纽特回答了一个阿不思已经猜到的答案,“因为选手如果直接从准备地消失,恐怕有暴露一切全盘皆输的风险。”
“可是我——”
“你没有消失,”纽特摇头,“格林德沃先生做了一个雪人,然后用变形术变成了你死后的样子。现在那些麻瓜们,应该以为你被他淘汰。”
阿不思诧异地看着他:“麻瓜?”
“哦,就是凡种。”纽特不好意思地笑了,“这是我们以前的老称呼。”
阿不思喝了一口茶,暖流顺着喉咙流到胃部,令他感到放松与舒适:“以前?”
“就是我们还没输的时候,你饿了么?”纽特说着站了起来,“不过我觉得我们现在也不算输,”他走到摆着坩埚的石阶旁边,开始从一个巨大的箱子里翻找食物,“我们剩下的东西不太多了,核心国让动物们都搬离了禁林,我们的最后一只家养小精灵也老死了,好久都没有——”
阿不思裹着毯子跟在他后面,这些只在书本中见过的词汇让他听得满心兴奋。
“还是等雅各布他们回来吧。”纽特最后放弃了,重新拉着阿不思在一张柔软的吊床边坐下,然后塞给他半只面包,“其他人都去找吃的东西了,要不是等你醒来,我也能去帮帮忙。”
“你们能随意出去吗?”阿不思拿着面包也觉得自己很饿,他试着咬了一口,它干得像一块石头,只能一点点顺着边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