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因为浴室内的温度,比利并不能通过尸温确定死亡时间,关上门之后水温加上屋内的热气温度肯定相对较高,而现在门被打开了,屋内的热气已经散的差不多,因为通过尸体的温度来计算死亡时间需要获取环境温度,环境温度变化过大的话会影响计算结果。

而比利这个时候已经配置好了茚三酮溶液,将它们倒入喷壶之中。

而福尔摩斯已经将原本粘上水渍的手套摘了下来,扔到了箱子里面,重新又戴上了一双新的橡胶手套。

他小心地拿起窗帘,接过比利配置好的喷雾瓶。

福尔摩斯基本上喷的就是窗帘的左侧,这边并没有被拉严,应该是时常被拉动的地方。

但是福尔摩斯并不能确定凶手的身高,也没有在上面发现血迹,所以只能在左侧的一大片都让喷上了喷雾。

喷完溶液之后,指纹并没有立刻显现,因为这需要1~2个小时才能显露出淡紫色的指纹,而且随着时间的延长,颜色会逐渐加深。

不过如果用热吹风机或者烧热的水隔着杯子加热的话会加快这个速度,不过前者这个时代并没有,后者对挂着的窗帘来说并不方便,福尔摩斯暂时并不想挪开这窗帘,只是小心地把窗帘拉开露出了外面的窗户。

也不能说是窗户,这不是窗户,而是一个玻璃门,不过是雕花玻璃门,并不太能看清外面的景物。

比利一眼就看到了这玻璃门并没有并没有从里面反锁,这跟之前仆人所说的话有些矛盾。

根据他所说的,死者喜欢把自己锁在浴室里,一个人洗澡并不喜欢别人靠近,但是此时通往阳台的门却并没有反锁住。

这证明凶手很显然是从阳台逃走的,毕竟仆人没有见到有人进到浴室,也没有见到有人从浴室里离开,而浴室的房门是被反锁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