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并没有直接打开玻璃门,而是接过比利这个时候适时递过来的指纹粉跟刷子,小心地蘸取指纹粉在门把手上刷着。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上面并没有刷出完整的指纹,反而有一大半都被什么东西擦掉了,只残留着一些残缺的指纹。
福尔摩斯将刷子上的指纹粉全都抖了回去,将装着指纹粉的盒子盖上,这个时候比利适时将东西接了过来塞回箱子里。
“凶手戴了手套。”比利确信,“这个时候外出的绅士戴上手套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毕竟天气冷了,戴上手套既是保暖也是一种礼仪。
“看来我们刚刚做了无用功。”福尔摩斯有些不高兴,但还是伸手扭开了玻璃门。
外面是铺的平整的地砖,上面的图案很漂亮,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
但这上面却并没有留下血脚印。
凶手很小心,既没有留下自己的指纹,也没有留下脚印。
不过肉眼看不到,福尔摩斯还是凑近地面用放大镜小心的检查了一遍。
但看福尔摩斯的神情,显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