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的视线一点也没有在楼下的这些人身上多停留,直接快步冲向了2楼的浴室。
比利紧随其后,还好这个时候他的脚伤早就好了,要不然提着箱子在福尔摩斯身后面跑还真的受不了。
当他来到浴室门口,从遮挡视线的福尔摩斯背后绕出来看向浴室内的时候,即使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吓了一跳。
怪不得楼下的那群人会是那样的表情。
这位两鬓已经微微有些斑白的克利先生赤裸着身体半坐着仰躺在浴缸里,双手放在身侧的浴缸水中。
而整个浴缸中水只没到他的腰侧,清晰的将胸口狰狞的新鲜伤口露了出来。
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鲜血流出,外表涌出的鲜血此时已经凝固在了皮肤上。
不过之前留下来的鲜血却已经彻底将浴缸里的水全部染成了红色,猩红的有些刺眼。
地上也飞溅的都是鲜红色的液体,不过不是浓稠的血液,而是沾染上血液的浴缸水。
整个地板上都蔓延着这一层血水,再加上浴缸里一池的血水,还有躺在浴缸里看起来死不瞑目的人,猛然见到被吓到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不过比利心态调整的飞快,很快他就适应了现状。
地上已经被进来的人踩的乱七八糟,而且都是水,即使有脚印也留不下来。
但即使如此,福尔摩斯也并没有直接进入浴室,而是让仆人找来了几个砖头,小心的放到了不会影响现场的地方,最后才踩着这些砖头走进了浴室。
比利紧随其后,不过他绕到了另一边,从箱子里拿来了两双手套,一双递给福尔摩斯,一双自己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