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德拉科。”
他接住斯内普的话,声音平淡到连自己都感到陌生。他想那些血必然已经染遍了他的全身。
他和他的父母亲,他们一个也逃不过。
斯内普看着他,面无表情。电话那一头传来几个人大笑的声响。德拉科单是听一听,都能想象酒厂中的嬉闹场景。但他不能怕,也不会再怕了。
“都准备好了,里德尔先生。”自己听起来可真恭敬,恭敬得令人恶心,“不会出任何错,我保证。”
“你知道我相信你的,德拉科。”里德尔说。
德拉科听出他的言下之意,扫了一眼斯内普,发现后者也还注视着他,嘴角下垂。
“最后的定时是什么,西弗勒斯?”
“十二分钟。”
“我以为我说的是八。”
“不要太过自信,汤姆。布莱克的警队和你们打交道已久,又更为熟悉那间地下室——”
“有你提供的信息,我们理应同样熟悉。”
“亲身经验和地图是不一样的,我只想确保你们安全。”
里德尔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