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他再次与德拉科说起了话。

“我很抱歉,德拉科,要炸掉你最爱的房子。我听西弗勒斯说了,你常在里面呆着。”

德拉科看向斯内普,感到前所未有地冰冷。

——他有什么资格提起自己的生活?

“我在那里练琴,就这样。那什么都不是。”

佯装熟悉,佯装抱歉……真是有趣。

“记住,我要的是布莱克。只要他死,剩下的逃掉几个都没关系,埃弗里和加尔格会处理他们。”

“他很快就不会再烦你了,汤姆。”斯内普说。

里德尔停顿了一下。

“德拉科?”他扬起语调问,被电话削掉了高频,听起来格外空洞。

德拉科捏紧自己的袖角,提起一口气。

“放心,里德尔先生,我父亲也一样恨他。他不会能逃脱的。”

里德尔笑了起来,笑声从播放孔中断断续续溅出。

“猜猜看为什么我们能是一家人!很好,很好……下周五见,朋友们!我们会成功的。”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留下一连串的断线音。

斯内普伸手按停了通话,抬眼看向德拉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