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会抱住他——像是许多个月前,他们在树林中玩游戏时,在惊吓和心跳中做过的那样。

他会知道自己的决定的。在那之后。他一定会。

“啪”一声,一束光在哈利的脚边兀然出现。

他这才注意到,办公室的木门并没有关严。除了灯光之外,里面很快传出什么咔嗒咔嗒的声响。

哈利眨了下眼,扶着墙蹲下在门边。

“嘀——”

一个尖锐的高音接壤而来。哈利回忆了几秒,想起这是老式座机的免提按键音。

“——晚上好,西弗勒斯。”

一个陌生的男声传了出来,经过电话的扭曲而变得机械而嘶哑。

“德拉科在这里,就在我边上。”斯内普淡淡地说。

哈利眉心微皱,贴近了门缝。

……

德拉科站在桌边,望着那台陈旧的白色座机。

即使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月,他仍然记得第一次听里德尔讲话时,那种浑身颤抖、从头冷到脚的感受。电话线的过滤削去了对方声音中捏造出的柔和,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因为沙哑过度而造就的恐怖感,好像一条喜食玻璃碎片的蟒蛇,因为喉咙早被磨烂而满口鲜血,张嘴就会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