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抵在那儿,像一柄军刀。

“相信我,好吗?”袁朗说。

两双黑色的眼睛对着彼此,许三多深深吸了口气,用脸颊蹭了蹭袁朗的手,沙哑地“嗯”了一声。

袁朗一顿,然后他把头深深埋在许三多温热的颈窝里,片刻都没有动弹,过了会儿,缓慢却坚定地挺入。

涨,这是许三多第一感受。

袁朗的双臂撑在他身体两侧,凝视他的目光好像要跟随缓缓入内的性器一同破开他的身体,许三多有些难熬,好在,从这种被庇护的姿势里,他感觉自己是被保护着的,像他答应的那样,他轻而易举就信任着袁朗,因此松开了一直死咬的牙关,轻轻哼了两声,可是没有换来安抚的吻。

他困惑地偏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可当触及到对方决绝的眼眸时,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复杂的情绪在眼中翻滚,片刻后,归于平静。

他也抬眼,直直地看着袁朗,就这样不回避地感受疼痛,感受一切。

沉闷无声的夏夜,两人都出了身汗,伴随着侵略的逐步深入,许三多挣扎地摸到他坚硬如铁的手臂,他像袁朗一样毫不留情,指甲深深陷进去,袁朗的肌肉轻微地颤动着,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许三多的脸,许三多痛呼了一声,原是体内的性器一个直入,在他把袁朗掐出血的瞬间,终于全部埋入身体,两人同时发出压抑许久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