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为强烈的快感所折磨,在袁朗粗糙的指腹下溃不成军,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喉咙发出急促而轻微的气声。
袁朗无动于衷,他凝视着许三多不甚清晰的脸,想起他被逗乐的大笑,被刁难的茫然,拧眉的样子,生闷气的样子……那些是袁队长眼里一个兵的样子,和现在的模样重叠在一切,是他从未敢表露的夜晚遐想吗?
可是,唯一没有变化的,就是这样扛着,生扛……许三多特有的倔强,是他难解的毒药,他焦躁地闭上眼睛,睁开时欲火更炽。
他想要求,或是哀求许三多,哪怕只叫一声。
夜终于到来,当太阳的最后一丝光消失,许三多脸色通红,微微张着嘴巴,在袁朗的手下无声尖叫一声。
许三多无力的身子砸到床铺上。
一声湿润的气息在袁朗耳边叹了出来,袁朗寻他柔软的嘴唇来轻吻,他们都没有说话,仿佛对这一切保有一种默契。
袁朗抚上许三多的脸,他拿惯了枪,骨节粗大,指腹粗糙,和许三多的脸蛋形成极鲜明的对比,这几根手指从眼尾柔顺的弧度向下,滑过柔软的脸蛋,停到他圆而小的下巴上。
许三多垂着眼睛,还没有回过神来,却已感到包含极端矛盾的冷和热的目光停在自己的脸侧。
忍耐已久的性器在微微一顿后,抵着许三多的小腹下滑,许三多想着无数次匆匆一瞥的景象,他又想到自己曾看过的两个男人交欢的录像,他是否在某个深夜代入过袁朗的样子,上司的狰狞性器毫不犹豫进入自己的身体,他不敢想,不能想。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在袁朗明确而强势的试探里,预知到一次彻底结合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