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之后,许三多脑中一片空白,恍恍惚惚间听到袁朗在耳边低语:“我爱你。”
许三多松开手,只见指尖全是斑斑血迹,他愣了一会儿,与袁朗拥抱在一次,他用很小很小的气音回答道:“我也是。”
在彼此共享的疼痛和爱恋里,袁朗开始动了,他暴烈而快速地挺动腰身,把许三多按在身下,直干得他像惊慌失措的猫,许三多忍不住蜷缩四肢,却再度被强力分开,逃无可逃,只能直面一次又一次的侵犯。
汹涌而来的是异样的酸胀和钝痛,许三多尚来不及羞耻,便慌张不已,他没想到开始就这样激烈,还以为他们可以循序渐进,却不知道男人已隐忍太久,把全部的精力和气力迫不及待在他身上发泄出来。
他敞着怀被干,只能看着上方的袁朗。
征伐的男人发出低低的喘息,犹如一只奔袭中的猎豹,浑身崩出锐利的肌肉线条,汗珠顺着鬓角流下,砸到许三多雪白的肚皮上。
许三多艰难地咽动喉结,他没办法形容此时身体的感觉。
身体,正在一点点变得奇怪。
被男人填满的地方涌来一股股奇异的酥麻,从尾椎骨直窜上后颈,许三多的喘息变得急而重,他对于自己身体变得奇怪,竟然在性交中感到乐趣一事感到惊惧不安,对一个没有任何性经验的处子而言,前端的释放已经够激烈了,却不曾想过后穴传来的阵阵快感比之更为奇异和深邃。
刚才已发泄过的软软的阴茎,随着男人动作的带动摇摇摆摆,竟有再度抬头的趋势,许三多微微合拢大腿,就像他过去对待欲望来袭一样,强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