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要我吗?”

没等许三多回话,他反手覆住许三多的手,垂下的眼里渐渐变得阴郁,“还是说你后悔了,又想跑了?”

许三多终于意识到什么,他在心里哎呀了一声,百口莫辩,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在挥之不去的心虚里,他干脆说:“反正不是这个意思,我希望我们能冷静一下……唉,我不和你说了。”

说着,他便抽回手,低头整理凌乱的衣服。

“不和我说?”袁朗的手继续动了,他开始解第二个扣子了,语气倒很平静,“那和谁说,冯理,还是你的好战友们,张扬,还是楚成峰?”

这幅样子,又有点惯常的大家长模样,许三多又是慌又是烦,他渐渐意识到眼下不能轻而易举收场,脸上多少挂了点后悔,被袁朗收入眼中,此刻袁朗已是没有理智可言了,他很快地把上衣脱去,在许三多越来越胆怯的眼里,神情冷淡地解开皮带。

不得不说,袁朗的身材的确好,宽肩窄腰,恰到好处的肌肉上偶有弹片留下的疤,随着肌肉的走向而彰显存在感。比许三多所能想象的更野,更凶悍,他不怕,他…很喜欢。

许三多不敢看了,却也不敢多嘴,只好低下眼,余光中袁朗已把皮带彻底解开,他喉结微微地动了动,当他觉察到自己的动作后,把头猛得扭到一边。

“我去宾馆开个房间,明天打车去机场。”愣了一会儿后,他闷闷地说,然后要从床上出溜下来。

袁朗没跟他废话,直接攀上床来,把正欲出逃的新任对象按到床上。

罩在人上方,一派危险架势。

“我不想在宾馆做。”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