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轻触了下袁朗的眼神,心跳快了两拍,似乎有种别样的余韵若有若无缠绕在两人间。
“好的。”
他的回答不知怎的变得谨慎了,“谢谢你,队长。”
袁朗点点头,用钥匙开了门。
许三多眼前顿时一暗,居室本是阳面的,可是玄关窄长,光线透不进来,他默不作声往前走,可是袁朗的步子慢,堵着他走不了,只好依着前者的脚步慢慢往里移。
两个男人站在玄关显得有些拥挤,空气染上夏季的燥热,昏昏沉沉的。待许三多完全踏进房内,袁朗说:“关门吧。”
“哦。”许三多便反手合住门。
防盗门发出巨大而沉闷的闭合声时,他浑身的汗毛都快炸起来,只因一股大力将他扯入坚硬的怀抱里,来不及表达惊讶,嘴巴被一个伴随难以压抑的喘息的吻封住。
后脑被大手托举,许三多无法应对口中肆虐的唇舌,袁朗从他的牙齿舔吻到上颚,两具男人身体贴合的热度,像是被压缩至狭小空间的炸药,在一声巨响后迫不及待地爆炸。
脑袋“嗡”地一响,从头到脚窜起一把火,许三多的眼皮抖了抖,他在昏暗的光线里寻找对岸,袁朗眉头皱出一道淡淡的浅纹,他双眼紧闭,有种孤注一掷之感。
看着看着,许三多下意识推向袁朗肩膀的手便没了力气,慢慢地,颤抖着落到袁朗的肩上。
急促呼出的热气。
来不及吞咽的涎水。
他仿佛置身于潮热的迷乱里,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萌发出一种引人抓挠的涨和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