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只因刚才呆了一呆,就已错过逃跑的最佳时机,袁朗是教他本事的人,再出招也没法短时间从上面这片阴影挣扎出来,他紧紧贴在淡蓝的床单上,懊恼地看着袁朗。
两人就这样对视,有些若有若无的火药味道,许三多眼带警惕,袁朗却很平静,从容地打量着身下的爱人。
医院修养生息这十天半个月里,许三多头发长长了,黑色碎发软软搭在枕头上,被袁朗用手指插进去捋了捋。
他可以非常近地看清许三多的每一处细节,每一处变化,清楚地像是一早就刻在他心里似的。
这一刻,袁朗眼里闪过了许多复杂情绪,看着他的许三多忽然感到悠远,足以把他代入到往昔故事中,那些破碎的画面,声嘶力竭的声音。
不知不觉中,他松下绷着的身体,但很快,眼前这个男人凝视他的眼神开始变化,比许三多想象中的快得多,他从怔忡中回神,却再生不起抵抗的力气。
唉。
他在心里叹气。
袁朗深深俯下身子,许三多又被吻住了。
这次他再没有说什么了。
他的意志始终是摇摆的,既不属于此岸,也不属于彼岸,只好把自己交给风暴。
许三多想:沉默也是一种选择,尽管非常不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