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许三多的心软,让他好奇,让他探究,看看眼前这个可怜的、痛苦的男人吧,他没有你不行。

袁朗渴求,却愧疚,愧疚又让他更渴求,他只好把烟咬得更紧,在心里说:抱歉,我的爱人,我不会让你知道的。

次日清晨,袁朗来得晚了些,及至门前,他刻意放重了脚步,不出意料地听见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声,然后许三多从里面“刷”地一声开了门,目光落在旁边,没直接看袁朗:“队长,你来了。”

袁朗微微俯身,凑近了,专注地看着许三多的脸,说:“堵着门,不让我进啊,是不是在里面干什么坏事呢?”

经过柯加西的锤炼,许三多的脸红得不太明显,他很平常地说:“没有,我没有做坏事。”然后侧身给袁朗腾位置。

再逗下去就该急了。

袁朗见好就收,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地开始了一天的工作,他胳膊缝了针,能推的活全都推了,照理说,成为大队长之后,肩上责任虽重,但不必事必躬亲,时间要灵活许多,现在许三多在里面,工作倒也没什么意思了。

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看文件,接两个电话,很悠闲的。

坐下之后,许三多轻轻呼了口气。

只有自己一人,在袁朗面前强装的镇定破功了,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又坐下。

要知道,许三多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趁袁朗还没来,他偷偷拉开了袁朗的柜子。

除了书、公文和笔记,袁朗的东西不算多,基本上只占两个小柜,就在这个无人的、安静的早晨,许三多盯着那两个柜子,很难忽略自己心跳的声音。

两种想法在脑海里打架,许三多咽了口唾沫,心一横,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