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空。

这是他的第一印象。

过去他不是没有给袁朗收拾过办公室,渐渐就不太讲究距离了,那时袁朗的私人物品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少,好像清除了很多的东西,剩一片空茫茫的。

寥寥几个物品中,他看见角落里躺着一个黑色的圆盘,打开,发现里面是一张光碟,许三多没有多在意,从上面略过,目光扫到下一个上面,很快,他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一些没被人打开的药包堆积在柜子的最里侧。

那些药多得让许三多眼皮一抖。

按照吴医生说的,每个月给袁朗一份,这样一数,说明袁朗的状况已经持续很久了。

两年,可能比两年还久。

看来真实的情况比吴医生说的还要严重,袁朗到底是什么情况呢,他对于伤口满不在乎的态度,拒绝就医,拒绝服药,为什么?

许三多一直想着这事,他心里忧虑,半天没看下去几页书。

“许三多?”袁朗清晰的声音响起,“麻烦你给我换下药。”

到换药的时间了,袁朗把衣服脱了,露出赤裸的上半身,许三多哪敢乱看,用棉签蘸着药粉,小心翼翼点上去。

袁朗看着看着,觉得很好笑:“我是炸药包吗,手重一点又不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