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两年前的事有关系吗?

“你调离的时候没出现,好像在躲着一样,而且,这两年,他很少提到你。”

“那有什么奇怪?”

“怎么不奇怪,不只是我,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别把我们当傻子啊。”

齐桓仍在苦口婆心地劝道:“不知道你俩有什么矛盾,但是说开就好了,队长对你多好啊,不是我瞎说啊,当初在咱们队里,他最宠的就是你,结果前前后后这两年,拖了两年啊。”

许三多不愿意听了,把脸别过去,齐桓伸手掰过来,他又别回去。

“作为袁朗的朋友,我以私人立场说一句话:他拿你没办法。真的,对别人难的事,对你来说简单。”齐桓无奈地拍了拍许三多的脑袋,“为什么不把这事变简单一点?”

简单,怎么简单?

离开熟悉的地方,离开熟悉的人,背叛过去,逃到鸟不拉屎的地方……两年,许三多终于知道怕了,如今他谨慎小心、如履薄冰,不想被卷入任何风波中,向左,还是向右,都会违背自己的原则。

反正事情已经结束了,至少表面上看是的。

——这样不好吗?纯属是你多管闲事!

许三多焦躁难安,渐渐演化成一股说不来、吐不出的怒气,他往枕头上锤了一拳。

同样明亮的月光照耀着基地的另一角,医务室中,吴医生把上药的工具收起来,对袁朗说:“行了,倒霉蛋,以后可以让许三多帮你换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