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半开,月光皎皎,有小虫吱吱呀呀不住叫唤,幽微却惹人烦躁。
失眠者托着下巴发呆。
昨天,他特意找到齐桓,有心问问袁朗的事儿,却不知从何说起,只好含糊地问“这两年,队长怎么样”、“身体还好吗”、“工作压力大吗”……
得到的回答,也不过是“还好”,“没问题啊”……都不是他想要的。
表面看来,袁朗事业顺遂,状态稳定,给老a当了两年的负责人,升衔的好消息在眨眼就到的档口,不可谓不春风得意。
起初,许三多和所有人的想法一样,袁朗好就好,正因为好才不便打扰,可是在袁朗身边待了几天,他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总之,那感觉不太好,待在袁朗身边的齐桓总能有所察觉吧。
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许三多锲而不舍道:“齐桓,你有没有觉得,队长他,他有哪里不太对劲?”
齐桓讶然地瞥了他一眼,思索道:“要真说的话,就是他工作太拼命,恨不得把骨头都磨成渣了,性格变得……我不知道怎么说,那种摸不到的感觉,你明白吗?也正常,到他那个位置,人总要有点变化,高处不胜寒嘛。”
“工作拼命?”许三多皱眉。
“嗯,经常在外面跑,这段时间倒不频繁了。”
眼见齐桓这边没什么线索,谈话陷入僵局,挫败之际,齐桓突然而然的拍手惊醒了许三多,他期待地看过去:“怎么了?想到什么了?”
“不就是你嘛。”齐桓指了指许三多,“他对你不太对劲,我正想问你呢,你俩怎么回事啊?”
“我!”许三多摇摇头,苦笑道,“不是,我的意思是……”
他突然顿住,因为这种可能性从脑袋里蹦了出来,刚出现,就像石头子一样卡住了,怎么晃也晃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