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巧不搭理许三多,可是心里发堵,有些话总是忍不住要问:“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

“小巧!”许三多抿了抿嘴,看了眼袁朗,有点哀求的意思,“……咱们别在这说好不好。”

袁朗知道他是不好意思,便装作没听到,此下他身心愉悦,压根不需要他插手,事情就这么干净利落地解决了,想到之前自己为他相亲一事费了多少烟,事态发展之顺利超乎袁朗的想象。

陈小巧便不再说话了,她吃着吃着,忽然停止咀嚼,又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把许三多看得心直颤。

“要不,我把你送回老家吧。”他说。

“不要!”陈小巧忽然大喊,她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撂,发出沉重的一声响,“我不回去,我要留在这儿。”

许三多和袁朗相视一眼,袁朗率先说:“如果要留下,首先的问题是住哪,其次,你在这里没有工作,靠什么生活?”

“我会找到一个工作的。”陈小巧斩钉截铁地说,她抬眼看向正欲说话的许三多,“许三多,我们两个本来就没关系,你别管。”

袁朗客观评价,认为陈小巧的行动实属草率,而许三多在思考之后,认为他们应该尊重陈小巧的意见。

许三多如今想的是去银行把自己的工资取出来,帮助她在这里安定下来,而陈小巧既不想回去,也不想接受许三多的帮助,两人都坚持己见,谁也说服不了谁,沟通又一次陷入僵局,一双倔强的眼,一双坚定的眼,以陈小巧又摔门回到自己屋里为止。

“我得帮她找个住的地方。”望向袁朗的明亮双眼属于一个执拗无比的人,他似乎是宣誓一样道,“哪怕她烦我,我也得跟着她一块儿去。”

平心而论,袁朗很欣赏许三多的做法,但他仍没忍住问道:“我佩服你的责任感,士兵,但是你不觉得对她有点太好了吗?”

“不会的。”许三多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