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正等他说下去:“怎么?”

袁朗的话戛然而止,他把报纸又拿起,看起来没有往下说的意思,只用含笑的眼睛瞥了许三多一眼:“以后我慢慢教你。”

“哦。”许三多想了想,忽然意识到不对,“咱们不是说小巧的事吗?

转而又忧虑起来:“她连饭也不吃,这么下去怎么办?”

年纪不大,还整天忧心这忧心那的,袁朗心道,等她饿得受不了了自然而然就出来了,但是当着许三多的面,终究明智地没有说出口。

玩笑归玩笑,看着许三多心事重重的脸,他到底心疼,便起身离开了,许三多不知道他去做什么,没过一会儿,袁朗又回来了,指了指隔壁:“行了,门开了,去看看人吧。”

折腾这么一通下来,夜已经深了,三人都没怎么吃饭,好在从餐厅打包回来的菜能在酒店里热一下,拿来填饱肚子正好,三人围坐一桌,气氛有些尴尬,许三多忐忑不已地看着陈小巧拼命扒饭。

他给她夹了一筷子,不免有讨好的意思:“小巧,吃鸡腿。”

陈小巧扒饭的动作一停,抬起头,用通红的眼瞪了下许三多:“我不要。”

袁朗:“给我给我。”

许三多又小声说:“你别生我的气了。”

“我再也不信你了,许三多,你不是好人。”

“对不起,对不起啊。”

袁朗边啃鸡腿边津津有味地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