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笑了:“好吧,问题不大,我……”
“队长。”许三多握住袁朗刚刚拿电话的手,又松开,“让我来。”
“小巧为我过来的,她应该由我来负责。”
袁朗想,你还由我负责呢。
在许三多看来,这些事并没有难到必须要求助队长的份上,只是费点功夫,让队长帮忙的确能省不少事,但那没意义,人总不能靠人家一辈子。
尽管他不比陈小巧更了解情况,但两个人总胜过一个人。袁朗望着许三多的眼睛,然后垂眼,放下拿手机的手,在许三多亮起的眼睛里,无奈地耸了耸肩。
今天发生了格外多的事,当许三多能喘过来气时,夜已经很深了,窗外繁星点点,比繁星更亮的是灯光,近处,远处,马路上,楼房中,都一个一个亮着。
袁朗:“夜深了,我们歇吧。”
“那,那我们需要做什么?”
“我们做什么?”袁朗好笑地重复了一遍,“洗漱,准备睡觉,嗯,要不我先用下浴室?你下一个?”
诚如袁朗所说,浴室只有一间,许三多猛点头,虽然在部队里都是和战友们洗大澡堂的,像这样和队长单独出来,煞有介事商量谁先洗,还是头一遭。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许三多不知道该干嘛,便坐到窗边看夜景。
耳畔的声音好似下雨,许三多面对着安静却闪耀的城市,心渐渐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