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三个字落下,一滴泪迅速从唐梓欣通红、颤抖的眼里滑落,她倔强地不肯眨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袁朗递给她一张纸巾,“啪”——他侧首望着被唐梓欣打掉的手,一言不发。
“你在报复我。”唐梓欣哽咽,“报复我对许三多做的动作,你想折磨我,就像我折磨你一样。”
“我不会拿这种事来折磨你……梓欣,你不懂。”
唐梓欣猛地站起身,仿佛原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为了避免灼伤,只好急促地来回走动。
她环抱颤抖的双臂,忽又转向袁朗,恨声道:“我不懂?袁朗,我不懂爱?为了你,我付出了那么多,承担了那么多,最后,你竟然说我根本不懂?”
袁朗:“是吗?你、我二人,真的如我们设想的一样明智?那时候我们太年轻,还不明白真假。”
袁朗的目光仿佛穿透人心:“你在坚持什么?对我的爱?”
唐梓欣的胸膛剧烈起伏几下,被她用力按下,她擦了擦眼角,试图让自己重归平静:“可笑,太可笑了,所以呢,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只是你对别人荒唐的什么、什么爱?它能改变什么,有意义吗?”
“或许是有的。”
袁朗平静、温和地说:“我们离婚吧。”
唐梓欣的脸倏然间一片空白。
风声、人声、家用电器的细微嗡鸣声……顷刻间全静默,时间仿佛被按下暂停,当外界无声,唯有人心在低低地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