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总因为隔着别有用心的距离,让他只能像这样,不远不近,不痛不痒。
随着时间的过去,冯理从愤恨变为平静,再提起“许三多”三个字,甚至在他心中激不起多大的波澜,或许这就是许三多,一种细丝包裹住刀刃,连寒光也缠绵了。
表姐的任务,好似也连带变得平平无奇,让许三多离开,他又能怎么办呢?不论是许三多,还是许久不见的袁朗,令冯理心中不可避免地泛起乏味的泡沫。
有时候,他会问许三多:“你到底在想什么呢,许三多?”
许三多不会撒谎,只好说:“我在担心我的个人问题。”
冯理就笑:“什么个人问题?”
“唉。”许三多叹息,“没什么,我该想想怎么训练,怎么完成任务,这才是有意义的事。”
两人间这样的对话多了,冯理就似是而非地抱怨道:“你怎么什么也不愿意给我说啊,觉得我不懂吗?”
许三多认真地看着他:“是啊,给你说,没意义。”
“问题会解决的。”
“问题会解决吗?”
“一定会。”许三多也在说给自己听。
冯理忽然坐正,他朝许三多招手:“我们聊点共同话题吧,一些你不知道的事。”
许三多很乐意听冯理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