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许三多进来,袁朗也没向他投来一眼,他只是猛抽了一口烟,目光还胶着在纸上,懒洋洋道:“说吧,什么事?”

“我想请假,队长。”铿锵有力,直接导入。

……这是许三多预想的。

实际上,他磕巴地说:“冯理他们分配之后,我、我还能和齐桓做室友吗?”

“再看吧。”袁朗明显没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他拿起笔,在纸上写着什么,“看组织安排,你就等命令吧。”

“是。”许三多点点头,他维持着呆若木鸡的样子好一会儿。

袁朗表现得也不同寻常,他既不看许三多,也不催许三多道明来意,就这么坐着该干什么干什么,仿佛士兵根本不存在。

再见时,一种全新的漠然态度,袁朗仿佛给自己下了某种口谕,但是许三多心思也游移着,所以毫不在意,或者……他觉得这理所应当。

“队长……”许三多终于开口。

“嗯?”

“我想请假。”

“原因?”

“我爹说,老家有个女孩在等着我。”

袁朗猛地转过头来,眼睛死死定在许三多脸上,他放缓了语速,甚至慢得有些怪异,几乎是一字一顿:“……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