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许三多略带歉意地说,“我是因为私事找他。”
他不太想让自己回家的事弄得人尽皆知,这件事,不管是相亲还是什么的,他希望默默地解决,这是许三多的一贯作风,实际上,要不是请假必须过队长的手,他真的不想麻烦他。
“好吧。”冯理耸耸肩,他扭过头看书,留给许三多一个漠不关心的侧脸,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绷紧了下颚。
去袁朗办公室的路上,许三多身边跑过二中队的几个队友,他们朝他挥挥手,有个活泼的喊:“我们刚看见袁队了,你可得小心点,人脸色可不太好看啊!”
许三多笑眯眯地冲他招手:“我会小心的。”
这一路,他想得很清楚,自己必须立马做这个任务:敲开队长办公室的门,站在他面前,向他请一个小假,不需要很长,两三天足够了。
尽管如此,当许三多在走廊上站定,手指屈成敲门的样子,却堪堪顿在距离门板一公分的位置,他才真正明白自己心里仍有犹疑。
想到和做到是两码事,你可以吗?
许三多整整脸色,压下泛起的情绪,他深深吐出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鼓劲,然后,指节果断敲下去。
“报告!”
持续的沉默中,许三多只能听到自己轻轻的呼吸,里面终于响起男人的声音:“进来。”
许三多踏着正步,工工整整停到袁朗身侧,敬礼。
今天的阳光正好,照出一室敞亮来,袁朗像往常一样,一只手举着文件看,另一只手夹着一支烟。
倘若忽略其他,称得上是一个静谧、安宁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