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桓呢?”许三多又问。

“他和马大路一间屋。”冯理的声音微哑。

许三多愣了一下,才点了点头:“你们……都结束了?”

“如果你指的是那场仿真演习的话,是的,我们已经结束了。”

在老a精心策划的那场任务中,所有人都以为那是真实的流血事件,包括冯理。和队友失联之后,冯理把枪把攥出了汗,向绑匪开出第一枪。

那是……空包弹。

他挣开回忆,看见许三多放下手里的包,面向自己,郑重地说了一句:“欢迎你进入老a,一号……不,冯理。”

冯理扯了扯嘴角:“谢了。”

与表面上的平静不同,他的手指快速点着桌面,和他的心跳一个频率。

“那你、你来三中队吗?”许三多有点磕巴,当过冯理教官后,他还没适应过来和冯理正常说话。

“还没分配。”冯理说,“我肯定来不了,毕竟,袁朗是我姐夫。”

许三多不知道该说什么,抿嘴笑了一下,走到自己床铺收拾东西,在柯加西待了一个月,还是自己家更亲切、温暖,让他的精神缓缓松懈下来。

忽然,他的手一顿,桌子上躺着一封信。

不出意外的,信封上的地址是下榕树,许三多不需猜就知道又是相亲的事。

这件事拖得太久,今时今日,再想到这件事,许三多的心境已然不同,他放下抹布,脑中闪过许多念头,最终混合成一种复杂的心情。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被冯理收入眼底,怨着,恨着,却不彻底,随后,冯理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