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小男孩死死盯着自己,眼角都憋得通红,犀牛没放在心上,他漫不经心地盘算着怎么处理许三多,拖回帐篷?

老天,他可不想在帐篷做,不过这次机会……

余光中,一只拳头以一种奇快无比的速度朝他的面门袭来,犀牛忙不迭地躲,仍被拳风擦过脸侧,他眼里还残存着惊讶,可下一只拳头已经带着雷霆之势准确地撞上他的小腹。

剧烈的刺痛传来,犀牛捂着肚子疼弯了腰,他想说点什么,可是许三多的靴子慢慢走到他的视线中。

他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嘴里的烟头掉到雪地上,迅速熄灭,和犀牛一样狼狈万分,继而被许三多用靴底碾灭。

许三多静静道:“离我远点,再有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远离的背影,犀牛恨恨地一拳捶在树干上,神情中是毫不掩饰的不甘。

该死!

袁朗听见许三多掀开帘子的声音,不抬头地道:“想好怎么说了?你……”

他看到许三多的脸,许三多喘着气,带着肾上腺素飙升后的余烈和一点做坏事的愧疚,他不敢看他队长的表情:“能出去一下吗?我有事要汇报。”

外面的风小了,依然没有月光,但洁白的雪地折射出一点冰冷的微光,足以看得清彼此。

许三多把他打了犀牛的事情告诉袁朗,当然,没说犀牛打上他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