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动物吗?”他问队长。
“有,我见过一些小型哺乳动物和鸟类。”袁朗说,“但是不多。”
公司代表领着他们走进入口,雪厚而深,大家缓慢地行进,除了风声,就只有雪地靴碾压雪时发出的咯吱声响。
沿途,二三五背着公司和其他雇佣兵的眼睛,偷偷留下记号。
不多时,天色转暗,这里的黑夜比别处来得更早些,雪花飘的更急,队伍中有些人希望能修整一会儿,可是被代表们否决,他们态度十分坚定,甚至下令加速前进。
众人无奈,只能顶着风前行,这才几个小时,降雪量还没有什么变化,风却刮得越来越大,被风扬起的雪粒犹如沙子一般下下往人脸上扑。
许三多只好给自己带上护目镜,他只能看见前面几个人的背影,在风雪中时隐时现。
身前是队长,身后是张扬,他们每隔一会儿就回头确认下位置,以防丢失。
计划终究赶不上变化,就这样走了半个小时,谁能想到,人们头顶忽然聚起浓云,风更加肆虐,雪花不再是静静地飞舞,而好似失去理智般狂卷。
许三多发现队长不走了:“怎么了?”
袁朗微侧过头:“前边闹意见了。”
透过风声,许三多隐约能听到有人在大声说话,应该又有人提出停止行动的建议,队伍停了两分钟,商议也用了两分钟,代表通过耳麦告诉大家,找个位置扎营。
即使他们真的想要继续前进,但是熟知暴风雪恐怖之处的雇佣兵们说什么也不走了。
谁会想到天变得这样快,别说任务了,能平安回去就成了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