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听过传闻的袁朗迅速联想到此,他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尤为恐怖,在许三多看来时他恢复了平静。

虽然声音仍泄露了他的情绪:“你听着,这里就是战场,你现在就在战斗中,在必要的时候,你有无限防卫……甚至是主动进攻的权利,明白吗?”

队长近乎命令的口吻不仅没有给许三多压力,反而让他安心了许多,他舒了口气,点点头,对袁朗笑了一下。

袁朗唇边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行了,多大点事,先回去吧,我在外面抽根烟。”说着,他从兜里掏出烟盒。

许三多看了看他平静的面容,和平时差不多,就放心地离开了。

在他走后,袁朗抽出一根烟,用打火机点了好几次都没冒火,指腹频繁的按动下,终于有一小簇火光升起,他却顿住了,火焰未点起烟却烧了眼。

他内心早已掀起狂怒,同性性交这种事他在部队中听说过,可是从未敢把这种腌臜事和许三多联系在一起,犀牛怎么敢,他怎么敢?

他精心抚养的小士兵,本来可以神神气气地生活、工作,袁朗从来没想过许三多有一天会被一个男人……

袁朗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他仿佛被破片击伤,似乎是第一次发现许三多是可以被男人压到身下的,那个破片扎到心脏里,一边愤怒,一边发烫。

他不敢再想,面无表情把未抽的烟扔到雪地上,转身向帐篷走去。

张扬觉得这个夜晚有些安静,袁朗的表情不多,连许三多,也保持了沉默,这种氛围让他也跟着噤若寒蝉。

凌晨刮过一小波暴雪,在五点左右时停歇下来。代表便趁着这个机会,让大家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