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这事到不了我的手上,你们军,有个苗子和我有亲戚关系,从军纪和情理上说,我得回避,实在抱歉了。”
既然这样的话都说出口了,军官也不能多说什么,但是他心里不免惊讶了一下,看袁朗表情真挚,不像作假的样。他怎么没听说过?
这次选拔是个绝无仅有的机会,它将会神秘地出现在尖子们的前方,仿佛触手可及,正如攀登的人永远渴望爬上更高的山峰,间或凝视云间的珠峰。只有最优秀的人才能有机会登顶,哪怕残酷至此,仍然对士兵们有极大诱惑,可预见的是,它会改变许多人的命运,无论对胜者还是对输者。
许三多携着一个全新的世界出现,把冯理原本的生活彻底击碎,这段时间冯理在日常的训练基础上又加上几个码,拼命的劲头让他战友都有点心惊。
午饭过后,很多士兵都已歇下了,冯理拉上和他走得最近的一个兵到小树林里去加练,自上一场演习过后,他整个人不可谓不震撼,于是决心把自己的神经和肌肉浸到冰水中去,倘若不这样,如何能赢过许三多呢?
训练场旁的树林里绿意喜人,没有战士们的呼声和哨声,显得宁静而安逸,空地上的两人却没有心思欣赏这一切。
冯理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支撑全身的重量在起伏,流出的汗早沾湿了短袖。
他的战友陈水生已坚持不住,“砰”地摔在地上,他重重捶了把地,支起自己身体,侧过脑袋去看冯理。
只见冯理的身体已经颤抖,却仍咬着牙强撑,终于等冯理支撑不住地趴下时,陈水生看见他还没喘两口气,就又强撑着用胳膊支起身体。
终于陈水生忍不住开口了:“差不多可以了,别练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