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接过烟,叼在嘴里,拿打火机点了,深深吸了口,青烟中眉头微皱,但很快舒展:“是啊,部下不省心。”

军官笑道:“好好训训,你手段可是有的啊袁朗。”

袁朗叹气:“个小兔崽子,不让人省心,训又不好训,愁人。”

两人谈笑了几句,终于转到正题上,军官稍稍正色道:“我听说你们要选拔了。”

“选拔,哦,不是什么秘密了。”

军官瞧了瞧袁朗没什么表情的脸,心里有点犯嘀咕,又试探性地谈了谈相关的事。

他说一句,袁朗就回一句,后者像是专注在抽烟,时不时笑眯眯地说些场面话,防得滴水不漏,几番下来,是一点消息也没漏。

军官暗暗咬牙,觉得这老a的头头净是些人精,可袁朗态度让人摸不出错处,他没由头发火,只能压住架子,凑近袁朗,带着一点恳求地低声问:“老弟,难处我也懂,咱们都得守纪律,你不用多说,就给个准话,传言是不是真的?”

袁朗:“什么传言?”这就是明知故问了。

“听说你们要来我们军选人?”军官干脆摊牌了,他是机关负责人事相关的要员,今天来是奉了上边的命令、专程来打探消息的,袁朗对他的目的心知肚明,见对方正式道明来意,便也沉思了一会儿。

片刻后,他也不藏着掖着,简练道:“老哥,我给你说个准,事是真事,过两天就要给出文件了,但是再多的,时间和名额等,严格来算不是秘密,但不是我不想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