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理继续练着体能,说话都抻着劲:“差不多?差得还多!”
“有这么厉害?”陈水生半信半疑,从最后的战损结果,他知道那些人肯定很强,但具体有多强,他的印象远没有冯理这个接触者来得直观。
“当然。”
陈水生渐渐皱起眉毛,最近冯理有点太过火了,他还是第一次发现上进也能让人感觉心慌,像踩着钢丝发晃。
没有去管陈水生,冯理盯着前面二十公分的土地,看到一滴滴汗水打湿泥土,他也觉得自己魔怔了,要说之前,训练当兵的目的是什么?他只想做到最强,比最强还要更强。所以他的眼神永远都放在半空,而不会投诸任何一个人之上,直到骄傲被许三多“啪”一下戳破。
也许自己还接受不了失败,但也不必接受,把失去的一切通通拿回来,把被施加的耻辱还回去,一切才能彻底了结。
冯理疲倦地想着,这种疲倦又带着难言的热意,等两人结束加练、拖着身子返回寝室时,正碰上连长边走边四顾,好像在找谁,见到冯理时眼睛一亮,赶紧招手,示意他过去。
冯理对陈水生摇摇头,向连长走去,还没说话就急哄哄地被扯着胳膊带走,路过拐角后,也许是看出冯理的疑惑,他解释道:“你家里来的电话!”
这倒是稀罕事了,冯理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