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多神圣、多奇怪的一个词。即使他不求甚解,也能让许三多在夜晚莫名傻笑。
他是个连爱情都没搞明白的菜鸟啊,婚姻所代表的一切对他来说更是个难题,要求还没学会立正的新兵去打枪?他既是困惑,又是忧惧,但不管怎么样,这样一个严肃的问题,需要反复的思索和验证,许三多想要再等一等,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袁朗久久听不见许三多回话,只有淡淡的、轻轻的呼吸声,他并不着急,因而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在等待之际,他抬起头,跟刚刚坐到他对面的一个军官打了个招呼。
无需他多等,很快,许三多诚实的声音响起:“我不想,队长,暂时还不想。”
军官看到袁朗微笑起来,那是一种因不出所料而很放松的笑容。
许三多屏了一会儿息后,终于等到队长的回答,在他耳中,袁朗的声音平稳地流淌着:“明白了,如果你愿意,我当然能批这个假,但是我真切地希望,三多,这是符合你自己的意愿,我这个假才能批得有意义,明白吗?”
“明白,谢谢你,队长。”许三多有了彻悟的感觉,“我以后,会更认真地想想这个问题的。”
袁朗:“这个不急。”
“之后,可能有点事需要你去做,保证好状态。”
最后他给许三多说了几句要他好好训练、多加勤勉的话,许三多听了,多少为这种儿女情长的小事麻烦队长而有所羞愧,他乖乖地应了,并急切地保证了几句。
袁朗放下电话,军官抽着烟,含糊不清地问:“家里有事?”说完后又给袁朗递一支,他听了七七八八,自然知道不是家庭的家,估计是袁朗那边的“家里”传来什么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