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有点小,袁朗没听清:“什么?”

“我还有点事……”

许三多的欲言又止总让袁朗觉得有趣,他大笑起来,然后心情显然很好:“嗯?那你说吧。”

“我想请两天假,回趟家。”

“家里有急事?”

“不算急事……”许三多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对面没有立即说话,只有几不可闻呼吸声,似乎在沉思。

许三多紧了紧握把,手心因为出汗而打滑。

在他提心吊胆之际,袁朗终于说话了:“唔,这事确实有点麻烦,左右为难吧。”

许三多在电话那头连连赞同地点头,想到队长看不见,就开口附和:“对,我都不知道该……该怎么办才好了。”

自这事发生,到许三多给队长打电话,之间没过多久,他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像罩在一片混混沌沌的云雾中。事件突如其来,心情仍不明朗。

也许袁朗真有透过声音嗅出许三多心情的能力,至少他很敏锐地反应过来,反客为主地问道:“相亲这事你怎么看?你能回答我吗,许三多……先别急着回答,我是指,抛开你爹那边不说,你愿意去相亲吗?”

许三多停顿片刻,发现自己难以回答,他时而对爱情充满向往,时而觉得它凶险万分,当很多人给他说起结婚这种事时,他渐渐生出更多陌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