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和队长约定的时间,于是就缓步前行,顺道看看熟悉的景致,他这种犹如散步的悠闲很快就吸引了两个纠察的注意,他们要求他出示证件,许三多拿出来,迎来两双打量的目光。

“访友,我马上就要离开了。”许三多礼貌地把证件递过去。纠察还回证件,向他敬礼,目送着许三多走到岗哨旁。

许三多还礼,看到几只飞鸟悠然地没入远处的云间,不到四点,还得再等上一会儿才能等到袁朗,他只需要等待。

唐梓欣看着镜子里的女人,换下穿了一天的护士服,显得容貌姣好,孩子有她姥姥帮忙照顾,无需她费心太多,丈夫的工资也定期汇来,足够支持母女二人的生活,人家都说唐护士不像生了一个孩子的母亲,倒像是个青春靓丽的少女。

可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就得不到婚姻中的温存?她咬着嘴唇,尝到腥甜又腻人的铁锈味,恰如她每次想起袁朗时的感觉,不甘心,不满足,带着奇异而迫切的窥探。

“小唐,我先走了。”

她回过神,回头对着护士长微笑:“哎。”再转过来时笑容已经褪下,她暼了一眼镜里的自己,再没有什么照的心思了。

唐梓欣和同事换完班,收拾罢东西,开车回家,她心思不在方向盘上,反而想起自己最近一直做的梦,在梦中,她就像现在这样开着车,行驶在一条尽头是白雾的路上。

梦中她开了很久,一直看不见尽头,直到手上的戒指开始发烫,她若有所感,猛抬起头,可是前方仍是空荡荡的一片。

这几天一直做这样的梦,重复开车,重复找寻不到的滋味,梦里的自己手指滚烫,心里却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