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高城发誓许三多肯定是不清楚了。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许三多忽然又问:“连长,我是个好兵吗?”
一向内向的人忽然想要纠问了,愣得很,直得很。
高城一愣,他下意识想说“你喝得脑子不正常了”,可不知怎么的,这句话没能说出口,所以神色间有些隐隐的焦躁,他想避过许三多的眼睛,可是后者一动也不动地盯着他,让他无从逃避,过了一会儿,高城低声说:“是个好兵,是好兵,行了吧?”
“嗯。”许三多笑了,呲出小白牙,在高城刚舒了口气时,这小祖宗又说,“连长,我刚刚没哭。”
在许三多眼里,高城的眼睛像记忆中那样浅淡,但总是严肃着的脸渐渐柔和下来,高城望了一眼正在交谈的甘小宁马小帅二人,不禁叹了口气,再回头看许三多时多了些温和的无奈,他拍了拍许三多的脑袋,认真地说:“行啦,知道你长大了。”
许三多恍然间还以为回到几年前,那时候他刚进七连,高城每次看着他,都面色厌弃、凛然不侵,只教许三多死命埋下脑袋,恨不得立刻消失在高城的视线外。
他听到这句话,用手撑着眩晕的脑袋,顺着胳膊转过头,眼眶不禁有些发热。
等到散场之时,几个人都有些不舍,但军人都有各自的事要忙,只能看看彼此,大笑着说回头见了,许三多谢绝了他们送他的好意,高城几人也没有客气,他们要为即将到来的集训做准备,在道别后,就步履匆匆离开了。
许三多一个人慢慢走过师部,他其实没醉,却像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