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眼睁睁看着直升飞机在自己前面飞走,身后的房间里,是几个砍砍杀杀的暴徒。

“哎。”他轻轻说,“别这样啊,回来呀。”

袁朗觉得自己有点小忧伤。

吴哲觉得自己一个技术兵,居然对着一个坦克在疯狂开火,十足的穿越。

俞哥在山坡上的教堂里,听着外面隐约的枪炮声。旁边的牧师在喝茶。他问俞哥:“你引来的是什么人?”

俞哥说:“我希望我自己做的是正确的事情。”他抬头看看那个翡翠雕成的基督,说:“可是没人会回答我。”

牧师倚着一个讲台,讲台的抽屉里,有一支上了膛的黑星手枪。牧师的右手悄无声息地向那里摸索。

袁朗听见屋子里有人大声喊:“广州的朋友,我们是费老板的人。金哥想和你们谈谈。”

袁朗听到屋子里的人在砸着东西找人,说:“广州的兄弟,出来。费老板有话想和你们说。”

袁朗攀着廊柱慢慢下落

楼下,他看到堂外扔着两具土著衣服的尸体,另外几个村里的男人被打得头破血流,捆在地上,三个小混混守在旁边。袁朗扫了一眼他们只有两条ak,一支手枪。四五个妇女也似乎挨了打,被赶在大厅中央,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