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帽子上戴着银饰的中年妇女抬头正看到了袁朗。袁朗急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妇女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四周,突然大叫起来:“哦呵呵呵呵呵呵!”旁边人都吓了一跳,然后她开始大哭起来,这一哭,旁边的小姑娘也跟着哭起来。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人严厉地呵斥她们,意思大约是不准丢脸。旁边小混混们笑呵呵看着女人们。

袁朗飞快地把那几个男人身上的绳子割断了,对着他们耳语:“枪、gun、down stairs。”这里人唱圣经用的是土语化的英文,袁朗也实在管不了他们到底能不能听懂了。

猝不及防的小混混立刻被缴了械,两把ak落在村里人手里。袁朗拿了手枪。

袁朗示意他们整理一下步枪。那两个人很熟练地关上保险,退下弹夹检查子弹。袁朗心里摇头,果然都是练家子。

楼上的人正在从楼梯上下来,被ak偷袭,一阵混乱之后被逼回楼上。

袁朗坐在楼下喊:“上面的兄弟,费老板想和我说什么?”

楼上有人接口说:“我们没有恶意。费老板觉得你们势力很大,愿意做你们在云南的代理人。丹青帮和康水帮已经去伏击你们的人了。我们和他们不一样,我们是朋友。”

袁朗沉吟一下,问:“谁告诉你,我们势力很大的?”

对方热切地说:“这里说不清楚,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

袁朗回头看看村里人,一个个都提着刀具斧头,外面还有一大群人杀气腾腾过来,扛着标梭土枪,女人们已经撤到屋子外面了。他扬声对上面说:“对不起啊,这里我说了不算。”

村里人对着楼上的黑帮发动了猛烈的进攻。但是楼上毕竟还有自动步枪,一时上不去。袁朗趁乱跑了出去。

跑出村庄,袁朗就觉出身上骨头疼。他靠着树喘息了一会,心里判断了一下刚才直升飞机的方向。这个距离,他们肯定看到自己的结绳信号了,不来侦查,是有比救援更紧急的事情。那么刚才那人说的是,“康水帮和丹青帮去伏击你们了。”吴哲他们,遇到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