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你的翡翠?”周柏笑问,“康水帮那个开赌馆的老俞?”
陈置光点头,表情简直是为他骄傲的:“也是他勾连了丹青帮和康水帮,说服他们听我的话,一起合作,干掉‘广州人’。”
菜刀带着人去屋子下面躲避。坦克的炮弹哐一下砸了进来,房子大部分是竹木结构,炮弹直接穿过了房子,在后面爆炸了,但是墙上出了很大一个空洞,刷拉刷拉往下掉渣滓。
直升机转在坦克的背面,降得很低,用机枪扫射。坦克的钢板朽烂,子弹在上面弹起,落下深深的凹槽,炮台转过来对着直升飞机,飞机巧妙地躲避着,只是一侧螺旋桨已经不能用了,有些忽高忽低。坦克又开炮。没打到。
吴哲悬在飞机侧翼拄着机枪在射击坦克。下面有一个匪徒拿着一支长步枪对着他瞄准,砰一声枪响,那人扑倒在地。旁边有人想去捡那支长枪,又一个单发,剩下两具尸体围着那枪,再没人敢动。吴哲已经退回机舱,对着耳机说:“谢了,成才。”
铁路对陈置光冷笑起来:“干掉他们?谁干掉谁还不知道。”
陈置光无所谓的说:“谁干掉谁,都好。”
铁路一个肘击磕在他下巴上,陈置光顿时昏了过去。周柏笑在旁边拦之不及,叹了口气,然后又恨恨地在陈置光腿上踢了一脚:“你个!你这个……”他实在想不出形容词,“疯子。”最后他说。
旁边那青年对角落的秘书说:“不要记录。”
外面的火力暂时安静了一些,菜刀在和c3商量什么,木木给徐睿包扎手上的伤口,旁边的方芳一连苦哈哈地跟着木木屁股后面:“我帮你忙吧。”
“没事。”许三多说,“我包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