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置光笑笑。然后说:“袭击他的人,大概是康水帮和丹青帮的所有合众。嗯,我已经尽量多的通知人了。”

铁路把枪握在手里,另一个手揪住陈置光的衣领:“可这样对你没好处啊?”

陈置光任他抓着,说:“我这么多年想要的好处,是什么,你大概听老周说了吧。你相不相信不要紧,因为现在,果敢那边的鹏将军被缅甸政府做掉了,局势太混乱,我的围捕行动实行不了,你的特种兵也用不上了。”

周柏笑上来拉铁路,铁路松开陈置光的衣领,陈置光坐下来:“所以,我想到,特种兵可以派另外一个用处。”

陈置光继续说:“所以我告诉丹青、康水帮,有几个人是广州来的黑帮——这还是你们自己说的——说广州人是知道鹏将军要倒台,所以到这里来抢地盘,他们有钱有势,必需趁他们没做大的时候,赶尽杀绝。你知道,有些时候,他们确实很相信我。”

铁路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陈置光的表情有些狰狞:“只要那些中国士兵死了,缅甸政府为了安抚中国军方,一定会灭了这两个黑帮,来给你们一个交代。只要你们死了,死的很惨,有照片在中国的网上挂出来。”

铁路把手枪开了保险指着陈置光,周柏笑和旁边那青年扑上来把手枪夺下。

铁路空手挥拳,砸在陈置光脸上:“你这个,神经病!”

陈置光笑着后退,笑着擦着嘴角上的血,笑着继续说:“还是你打算告诉缅甸政府,这不是他们黑帮的错,都是我的主意,让他们不必为难那些人渣?”

铁路冷静下来,说:“可是有一个黑帮已经知道袁朗是特种兵中校。”

陈置光笑笑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