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置光笑笑问:“你想做什么?老周一直夸你,能文能武,有手段讲义气。我看他大概不知道,你玩政治更强,能把政法委拖出来。”他扫了一眼旁边的政法委工作人员,那个宣布逮捕他的青年人。
青年笑笑说:“这是组织上的决定。其实你自己也有数,关于你的犯罪证据我们已经搜集很久了。”
陈置光笑笑:“很久了?怎么现在才抓我?”青年也一笑:“我们很慎重。”
“只是这几年,每年我都有漂漂亮亮的大案子、大功劳在这里,组织上对我很器重,我对组织上也很有贡献吧。”陈置光大笑起来:“这次只是因为涉及甲种部队的那几个特种兵。”
“你知道就好。”铁路冷冷的说。
陈置光突然爆喝起来:“怎么你的人就值钱?我们呢,我的警察呢?他的武警呢?”他站起来指着周柏笑,对着铁路说,“我的人,死在车里,死在厕所里,死在树林里。我的卧底,尸骨无存、家破人亡的时候,组织上的人哪里去了?”他转头对着那个青年吼起来:“没有功劳的时候,你们的、组织上、哪里去了?”
连铁路都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惊了一下。
铁路吸了口气,站起来看着他:“我倒是有点意外,看来你很明白,下属死了,当头儿的会很生气。”铁路把配枪放在桌子上,旁边的青年想上手去压住那枪,但是他被周柏笑拉住了。
铁路说:“他们受到的袭击绝对就是伏击,有准备的埋伏,连坦克都来了。你在捣什么鬼,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