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直升飞机并不是武装机,所有的火力仅一架机载的冲锋枪,但是对付下面的乌合之众已经十分得力,飞行员故意飞在他们头顶上,反正对方的老式轻机枪,这么高的距离没有一点杀伤力。
吴哲戴着防护镜,一轮子弹倾泻下去,对方顿时就哑火了。直升飞机往屋顶上飞。菜刀已经带队等着。吴哲在准备垂降的绳梯。
吴哲突然觉得一震,接着又是两下暴烈的呼啸。
飞行员紧急把机身拉起。菜刀他们看着飞机快下来了,又呼啸着离开。直升飞机受到攻击,腹舱穿孔,一侧螺旋桨受损。
从密林里,卡啦啦卡啦啦地开出来一辆过于夸张的东西,所有人目瞪口呆,坦克。一架坦克,一架越战时候的老家伙,551,谢里登坦克,它实在太老了,表面的铁皮都斑驳生锈,履带七零八落碎了一小半,仿佛扔在那里随时可以开出花来。可是它飘着硝烟的炮口表明,它的炮膛仍然能用,就算不能冲锋陷阵,对付一架打算低空悬停的轻装直升机来说,它仍然是压倒性的暴力工具。
“我叉!”受伤的徐睿喃喃。
飞机已经远远地保持了安全距离,但是这个距离,对坦克也是安全的,吴哲的机枪给它挠痒都不够。
吴哲听到耳机里,c3在唱:“舒克舒克舒克……,开飞机滴舒克。贝塔贝塔贝塔……开坦克滴贝塔。”
旁边的伏击人员,因为害怕直升机的火力,不敢冒出头来。可是吴哲看到坦克的炮口正慢慢地向房子旋转过去。
铁路他们坐在政法委的某个封闭办公室里。陈置光手上铐着手铐。铁路大马金刀地坐在他面前,说:“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