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说:“而且是跟陈置光有关系的秘密?怎么说?你不是一直不爽他?”
周柏笑表示自己完全不知道。
铁路把双肘抵在膝盖上,左手按着眉头,然后松开手,抬头,说:“你跟他合作了?你居然跟陈置光那个王八蛋穿一条裤子。”
“他不是那么坏。”周柏笑一张口才发觉被铁路套出话来了。
铁路哼了一声:“他不坏?他不坏您周大领导天天骂他。说来也奇怪,我也正奇怪,你们什么时候搞到一张床上去的?你收他钱了?”
周柏笑把跳起来打人的冲动压下去。决定不说话。
铁路直起身,从口袋里拿出烟盒,自己抽一支,然后给周柏笑让让。周柏笑拈出一支。铁路给他点烟,说:“行,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可袁朗是中校,这一点绝对只有你知道。”
周柏笑不说话。
铁路说:“你们办公室主任提醒过我,说你好像对陈置光大为改观,他怕你上当。”
“你们都把我当小孩是吧?”周柏笑把烟直接在烟灰缸里碾碎了。
“那他到底做了什么,你这么相信他?”铁路又把烟盒拿过去。周柏笑叹了口气,又抽了一支。
周柏笑凑近铁路,说:“罗息的儿子是陈置光杀的,最近我们那个叫‘翡翠’的线人,是他安排的。他知道各种细节,不是假的。”
铁路有点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