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柏笑说:“所以我说他不是那么坏,他是真的想要他们死。而且你那几个兵的事情,我绝对没有跟他泄露过一个字。再说,你已经把袁朗的行动代号当成武警给缅甸军方要求保护了。这也不是很机密了。”
铁路说:“但是没有照片,他们也绝对不可能知道他是中校。不是你,那么……”他慢慢的踱步,“也许我的思路不对,不是他们到这里才泄密的。而是,在来之前。”他转头,问周柏笑:“当时要求特种兵参加战斗,是你申请的。”
周柏笑说:“对。”
“没有人提示你?”铁路问。
周柏笑说:“你是说陈置光?没有,那时候我没跟他有什么话好说。”
“那你为什么要申请特种兵?有什么理由?”
“悍匪有枪,而且他们目标是罗息的女儿,叫,那个什么茉莉。”周柏笑想想,说,“我们希望最好能生擒。”
铁路转身:“你原来,应该不知道那个女孩是罗息的女儿吧?”
周柏笑犹豫了一下,说:“这是,公安局的汇报。”
“陈置光。”铁路说,“他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他要的就是特种兵。因为是无审判清除,我要求不留纸质文档,部队只会电话通知你人名和军衔,不提及任务。可我忘了,自从出了两个黑警之后,你们的电话线是全部监控的。是这里,只能是这里就已经出问题了。”
周柏笑说:“你能不能别把他当成大boss,他,就算他要特种兵,出发点也是好的,对吧。”
铁路说:“你说陈置光当了这么多年黑警,只是想要缉毒。可你想想,要你去当黑警行么?人品就放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