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带来的人在查他的电脑,跟周柏笑要邮箱密码,一条条复原他的邮箱内容。旁边有人拿着周柏笑的手机在恢复删除内容,查短信和通话记录。铁路在看周柏笑的日程安排本。
旁边那人估计看到什么短信,很不厚道地笑了几声。铁路示意他把手机拿过来看。然后铁路看看周柏笑,说:“跟那女的还这么不清不楚,你就不怕你老婆发现?”
周柏笑暴起把手机攥过来,乓一下砸地上了。旁边的技术人员就有点尴尬,然后对铁路说:“短信没问题,这个时间段的通话记录基本上是和同事、家属打的。我已经查过通话人姓名。当然没办法确认持有手机的人是否真实。最频繁和通话记录最少的联系人是这几个。”
他把那几条电话列出来。
周柏笑在旁边哼哼:“你这么不去查老子的办公电话。”
“在查。”铁路说,“你们边防军所有的公用电话都是监听的。已经去调用记录了。”
周柏笑又去拍桌子,铁路把他手挡住,指着一个通话记录,问:“你什么时候跟陈置光这么有来有去了?”
周柏笑停了一下,说:“让他们出去。”铁路示意那两位技术人员出去。然后周柏笑说:“最近他要搞一个行动。”铁路说:“我没看到有你们行动的报告。”
周柏笑想了一下,然后说:“保密的。”
铁路冷笑了一下,说:“你刚才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周柏笑说:“我没想说什么。”
“说!”铁路说。
周柏笑犹豫了一会,终于说:“我不想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