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无声地笑了笑。

吴哲又看了一眼方芳。他有点瑟缩地往旁边爬了一下，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又不知道错哪里了。

“走。”袁朗说。吴哲蹲起来，半拉着袁朗走，对方芳说：“你没伤，匍匐前进。”

方芳没明白：“那，我爬不快……”

袁朗对他说：“开枪打到的就是我们，你一路爬的话最安全。”

其他几个人还在犹豫地看他们，吴哲还是没忍住，跟他们解释：“对岸的人开始两面迂回了，这里的黑帮肯定要往这个方向撤，西面背阴，安全些。”

他们两个人开始往西面狂奔，方芳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爬，到后来跟不上，半蹲起来也跟着跑。

剩下几个跟着他们也过来了，还有两个留在那里。

方芳回头看他们说：“他们要干什么？”

吴哲说：“他们可能觉得黑帮撤离河边了，现在可以向警察寻求帮助。”

他叹口气，袁朗说：“我们尽力了。”

那两个人站起来，其中一个用缅甸语呜理哇啦喊什么，吴哲说：“别开枪，我们是中国的游客。我们没有武器。”

对面枪声停了，喊话的那个人犹豫了一下，然后他们两个慢慢往河水里走，一个人手上还拿着个白色的东西。

方芳说：“是白内裤啊。”

吴哲摇摇头，袁朗轻轻扳过他的头，对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