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枪响声把方芳以及另外几个跟来的人吓一跳，河里的人扑倒在水里，不知道中了多少枪。他们原来站的地方被密集地扫射了许久。

河两岸都有人在笑，大笑。这样的时候，这样的死亡好像是件满有意思的消遣。

对岸的武警在船只里进进出出，很多很多白色的纸包被搬运出来，堆积在空地上，小山一样一堆。武警们围着那些东西欢呼雀跃，鸣枪庆贺。

方芳说：“他们是缉毒警啊。”

吴哲听了许久，没有说话，袁朗问：“他们说什么？”

吴哲仍然摇头，不说话。

方芳说：“他们好像是说，发财了。”

袁朗看着对岸，他听不懂，但是他从刚才就明白了，围着毒品的那些人，那样的神情，绝不是一队警察缴获了毒品，完成任务的庆贺。更像是，地狱里的狂欢。

吴哲说：“他们，黑吃喝。警察在抢黑帮的毒品。”

“我知道了。”袁朗说，“走吧。”

第二十六章

吴哲转头，不看那里了，对方芳说：“快。”

他们往背阴的西面跑，后面的几个人很快超过了袁朗吴哲，往树林里去，方芳也不例外。

后面，对面的警察开始涉水过来，黑帮已经放弃河岸的守势，分两面撤退，掩护的人员还在那里阻击警察，他们居然有自动步枪、榴弹和手雷，警察明显低估了他们的决心，死伤不小。

吴哲拉着袁朗再跑进树林里，前面几个人跌跌撞撞还在跑，方芳有点犹豫，回头看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