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命令那几个人分散开,卧在草丛里。有一个抖抖嗦嗦站起来,说:“这里,这里……”他说。

吴哲想说什么,袁朗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的意思是:“我们已经尽力了。”

那人惶急地转身奔过去,他吓坏了,不顾一切地想跑回赌场里,尽管明知道那里也不安全,可是危急里的人总是觉得,熟悉的地方要安全些。

吴哲袁朗其实早就注意到那个方向上有硝烟的烟尘,打仗的时候,一大片的空地无论如何不是好地方。

袁朗看着剩下的几个人,说:“如果要分头行动,目标要小,是个好事情。如果你们想要在一起的话,所有人必须听我的。”

他停顿了一下,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刚才受伤的那人倒是很死心塌地地在点头,另外几个人很犹豫,问:“你是做什么的?”

袁朗不答。

对方说:“你看起来在生病,脚也走不动。”

“对。”

然后有两个人慢慢往旁边爬,表示不和他们一起走,剩下几个犹豫着,也爬过去,毕竟他们至少还有点认识。

只有那个肩膀受伤的人还留在吴哲旁边,小心的看了看袁朗,对吴哲说:“我叫方芳,方块的方,后面是芳香的芳。”

对面的枪声略略停止了一会。吴哲刚才一直趴在那里观察,他对袁朗说:“是黑帮,在这一面。河对岸的是缅甸的武装警察。”

“警察。”方芳说,“那我们说自己是平民,他们会不会保护我们?”

吴哲扫了旁边几个人,他们也听到方芳的话,几个人在窃窃私语。

袁朗笑笑说:“理论上,是个好主意。”

吴哲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对另外几个人说:“现在形势不清楚,他们也没办法确定我们是否黑帮,你要是跳出去说投降的话,只会死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