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嘶嘶的抽气声音,忍着很大的痛。
医生头也不抬地说:“你最好吃点吗啡,如果你尖叫我就做不了手术了。”
“不是我。”袁朗紧咬着牙,脸上都是汗,但是他确实没有抽气。
旁边的人轰地一声笑起来。
刚才是吴哲在那边龇牙咧嘴,嘶嘶抽气。
第四章
子弹被取出了,医生在袁朗的小腿上,切出了一小堆坏死肌肉。然后她剪了一条碘伏纱布,塞进那个很大的创口里,留出一段在皮肤外面引流。包上纱布,再在上面一圈圈缠绷带,用力收紧。
“可以了。”医生收拾东西,说:“现在不能缝合,只能用绷带压迫止血。要等两天,伤口里面不出脓了才能缝上。”
袁朗脸色都白了,脸上淋淋沥沥,都是冷汗,对医生点点头,说谢谢。
齐桓还在详细询问那个同时被劫持的司机。他是当地人,医生他们雇了他开车。
他说他其实从小在市里上学,刚开始开旅游团车的时候,这里也通了盘山公路,林子里的老路他不熟。
但是他听那个佤族老向导说过,去缅甸有一条近道。从这里的周界翡翠洞往南走,到山崖那里,沿着陡壁攀下去,越过车厘河的沙黾平坝,就能从一个谷地翻到缅甸的地界。
袁朗说:“我那时候,确实听到他们说要从洞口往南走。”
成才、c3先从那里追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