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质也蹲下来看,说:“还比较浅,要是有个扩创缝合包,大概能取出来了。”
袁朗看看他们问:“医生?”
男子说:“医生护士。”
袁朗看看徐睿,他还□□卫生兵。袁朗问:“有他们说的那个什么包么?”
“扩创缝合包,“徐睿说,“有的。但是你还要消炎和打破伤风针。”
“消炎可以以后,现在给我取出来就行,破伤风针让救护车带来,我就不用下山了。”袁朗说。
齐桓点头,继续联系救护车带几支破伤风针来。
徐睿从背包里拿出无菌扩创包,给那个男子说:“麻烦你了,医生。”
男人有点牙疼一样把扩创包递给旁边的女子,说:“麻烦你了,医生。”然后转头跟他们解释:“我是护士。”
女医生打开扩创包,问:“没有麻药?”
“军用吗啡。”徐睿拿了两片止痛剂口香糖,给袁朗,“就是会头昏个几个钟头。”他说。
袁朗犹豫了一会,说:“大概用不着。”
医生耸耸肩说:“随便你,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吃点,是直接切肉。”
于是她戴上手套,从扩创包里拿出止血钳和手术刀,开始一层层切除创口周围的坏死组织。子弹本身造成的创口并不大,但是它在机体里旋转,并绞烂肌肉,一块一块被撕扯成棉絮一样的肌肉,全部需要切除,否则会化脓坏疽。